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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语里有一个字读作 Za,写出来是「座」,意思是一个坐下的地方。Emeco 把它拿来做了名字,给 Naoto Fukasawa(深泽直人)2021 年设计的这只凳子。按 Emeco 的说法,这个名字讲的是一只简单的凳子能派上多少用场:哪里都能用,室内可以,户外也可以。品牌手册里还有一句更直白的话,说它是人会不假思索坐上去的东西。一只铝制设计吧台凳,名字只交代用途,样子留给凳子自己去说。
「座」放在哪里,要看它有多高。Za 一共四种高度,都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汉诺威用再生铝手工制作。最矮的 Za Mini,Emeco 说它也可以当边几或搁脚凳;最高的一只是吧台凳,放进办公室,可以摆在茶歇区的高台旁。四只凳子的凳面一样大,想坐得软一些,可以加一块美利奴羊毛毡或皮革的坐垫。
从矮到高依次是 Za Mini、Za Small Stool、Za Counter Stool 和 Za Barstool。每一只都有三种表面:手工拉丝、手工抛光,或者粉末喷涂的六种颜色。La Mercanti 先了解办公室里大家平时在哪里随手坐下,再建议高度,因为 Za 要放在人本来就想坐的地方。
HPD 是 Health Product Declaration 的缩写,一份说明产品由哪些成分构成的声明。Emeco 在 Za 的产品资料里写明,这份声明做到 1,000 ppm,也就是披露的门槛定在百万分之一千这一级。对使用者来说,凳子用了什么材料是写在纸面上的,可以逐项核对。Za 的主体是铝,其中大部分是再生铝,其余为原生铝;表面则是阳极氧化、抛光或粉末喷涂三者之一。负责材料审核的设计师拿到这份声明,可以直接放进项目的材料清单,再按项目采用的评价体系自行判断。La Mercanti 转交时保持 Emeco 的原文,不另作解释。
Emeco 给 Za Mini 列了三种用法:矮凳、边几、搁脚凳,并把它称作这个家族里一位多功能的伙伴。它高 35 cm,落地 45 × 45 cm,重 1.81 kg,是四只里最矮、也最轻的一只。在 Emeco 的图片里,一只珊瑚橙色的 Mini 就立在书架旁,上面放着几本书和一只杯子。对买的人来说,这只凳子的数量可以分开来算:几只用来坐,几只用来放东西。哪天用途变了,把它拎到另一个位置就行,同一件家具换一个角色继续用。Mini 的凳面和另外三只一样大,用的也是同样的再生铝和同样的三种表面,需要时同样可以加一块坐垫。
两道:先由工人手工拉丝,再做一层透明的阳极氧化。成品是哑光的,看到的是金属本身的颜色和拉丝留下的纹理。这也是 Emeco 写明适合户外使用的表面之一,另一种是粉末喷涂。关于阳极氧化面,Emeco 在介绍自家铝材的文件里还说它容易清洁,适合对卫生要求高的场所。三种表面当中,抛光面是留给室内的;如果同一批凳子既要放在室内,又要搬上露台,拉丝面可以两头兼顾,订货时只需要定一种表面,日后调换位置也不必区分哪只该留在屋里。Emeco 的图片里有一张拉丝凳面的特写:纹理从凳面中心向四周散开,边缘印着 Emeco 的标识。
Emeco 1944 年创立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汉诺威,工厂至今仍在那里,地址是 805 West Elm Avenue。公司是为美国海军制作铝椅起家的。Za 于 2021 年由 Naoto Fukasawa 设计,就在这座工厂里用再生铝手工制作。品牌手册把它称作设计师「有意为之的简洁」与 Emeco 铝加工传统的一次结合。对坐的人来说这些未必要紧;对负责写采购文件的人来说,制造商、设计者和产地三栏都有明确的内容可填,原产国为美国这一项,包装上也有标注,Emeco 的产品资料同样把「美国制造」列为 Za 的特点之一。
有,是为一个型号声明的。Emeco 为手工拉丝的 Za Mini 声明的碳足迹是 7.82 kg CO2e,范围是「cradle-to-gate」,也就是从原材料算到产品出厂,并用 2030 Calculator 做了核验。Emeco 自己给出的参照是:一把普通椅子的碳足迹在 30 到 60 kg CO2e 之间。这个数字属于 Mini 的拉丝款,引用时请把型号和表面一并写上,数字才站得住。需要把它写进可持续报告或投标文件的客户,可以向 La Mercanti 索取 Emeco 的这份声明,照原文引用即可。
Za 可以在室内用,也可以放到露台、庭院和屋顶。不过三种表面和两种脚垫,并不是每一种都为露天准备。以下五个步骤依据 Emeco 的资料整理:先选表面,再把抛光款留给室内,然后看脚垫、考虑风,最后核对 Emeco 声明的保修对应哪些表面。照这个顺序确认一遍,凳子搬出去之前,该问的问题就都问过了,订货单上的表面和脚垫也随之确定。
Za 有三种表面,Emeco 写明适合户外的是两种:手工拉丝并做透明阳极氧化的表面,以及粉末喷涂的六种颜色。凳子如果要长期放在露台或庭院,就从这两种里选。按 Emeco 对自家铝材的说明,铝不会锈蚀,什么天气都可以留在室外。想要金属本色就选拉丝,想要颜色就选喷涂,两者在户外的资格是一样的。Emeco 的图片里也有这样的用法:白色的一只放在阳台上,八只拉丝款围着庭院里的一张长桌。
手工抛光是 Emeco 的传统工艺,也是三种表面里为室内准备的一种。如果同一个项目里室内外都要用凳子,可以这样分:室内的吧台和接待区用抛光款,搬到室外的用拉丝款或喷涂款。凳子的外形完全相同,只是表面不同,摆在相邻的两个空间里仍然是同一个系列。抛光全靠人手完成,Emeco 形容成品亮得像一件首饰,这样的表面适合放在看得见、也照顾得到的地方。订货时把两种表面各自的数量分开写清楚。
标配的脚垫是硬质聚碳酸酯的,Emeco 说明它用于一般场合,户外也包括在内,所以凳子搬出去不需要更换脚垫。另一种是毛毡脚垫,属于选配,针对的是室内的硬质地面,只在室内使用。脚垫是会磨损的部件,Emeco 写明可以更换:磨损之后换一套新的即可,凳子本身继续使用。如果已经知道凳子会在室内外之间来回搬动,保留标配脚垫是最简单的做法;装了毛毡脚垫的那几只,就固定留在室内。
四只凳子的重量在 1.81 到 2.77 kg 之间,搬动很轻松,放在屋顶或风口就要多想一步。Emeco 在介绍铝材的文件里说,对于屋顶等迎风的场合,它可以给产品增加重量,外观不变。这是 Emeco 针对旗下产品的一般说明,具体到这只凳子能否这样做,需要在询价时单独提出,由 Emeco 答复。提问时把安放的位置、楼层和周围有无遮挡一并说明,问题会具体得多。
Emeco 为这只凳子声明的是终身保修,室内、户外都在内;户外部分对应的是手工拉丝面和粉末喷涂面,脚垫不在其中。也就是说,第一步选定的户外表面,正好是这份声明所对应的表面。把凳子的使用地点和所选表面写在同一行里,日后需要查对时一目了然。Emeco 的产品资料把终身保修与「适合户外」「美国制造」一起列在 Za 的特点里;保修的具体内容,以 Emeco 的声明为准。